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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女小说网 > 热门小说 > 黑骡的故事  作者:天堂圣客 书号:54061  时间:2022/5/17  字数:3573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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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黑黑的下来,黑骡抬头看了一眼西天,铁似地云下透明透明的,仿佛挡了一道水帘。妈哩趴在猪栏上,掘得槽食当当响,嘴里不住地溜着:“喽…喽…喽…”

  咣铛一声,黑骡踢开门,妈哩恨恨地看着他,狠狠地打着那只跳槽的白猪。黑骡一头扎进屋里,她听到桌子翻倒的声音。妈哩的心一紧,酸酸地忍住眼里的泪。

  “爹哩?”铁青着脸,黑骡站在院子里。一阵狂风从院门冲进来,地的树叶打着旋儿。“咋哩?”妈哩哼了一声,将手里的子丢在一边。

  “驴的!”一阵急促的雨点打下来,屋檐下啪哒啪哒的响起来,妈哩手遮着头,拽拉拽拉地跑进屋里。

  黑骡站在那里,梗着脖子任凭雨水打下来。妈哩心疼地看着他:“骡子,撒啥子倔?”黑骡象骡马一样呼哧呼哧气,眼地看着院门。妈哩心一软,叹了口气,拽着肥大的股跑出去。

  “死骡子,发哪门子犟哩。”看着妈哩的衣服紧裹着,一股火从黑骡腔里发出,转身拦抱起妈哩。妈哩哪经得起黑骡驴一样的牛劲:“放下捱,放下捱。”黑骡死死地抱着妈哩,几步走到东房。

  妈哩死死地抓住门框:“骡子,疯了?”又怨又恨地的眼神瞪着黑骡。“驴的。”黑骡瞪着眼,脯一起一伏的。“妈哩,我你。”他使劲地往前挣着。

  妈哩不知道黑骡为啥起了倔脾气,藏了几天的怨气让她无处发。“大白天的…”妈哩拽住门框的手冒起了青筋。黑骡到底还是心疼妈哩,可升起来的火一时又绛不下去,他想从妈哩身上报复。

  “我你。”僵持的黑骡到底还是想出办法,从妈哩衣襟里摸下去,却得到妈哩更大的反抗。他红着眼睛不解地看着妈哩。妈哩却酸酸地下两滴眼泪。“妈哩。”大的汉子也有心细的时候,他停下手,不知怎么好。

  “你吧,”妈哩抬手擦了把眼泪:“妈哩就晓得你只想。”“妈哩。”蠢笨的汉子听出了妈哩的酸楚,他不再那么执拗,而是温存地抵住了妈哩的嘴。两行热泪下来:“骡子,你不稀罕妈哩。”黑骡就掰开妈哩的嘴,硬扎扎的胡子扎进去。

  妈哩羞羞地,还是摆开头。“咋哩?”黑骡不知妈哩为啥这般执拗。“你稀罕你姐哩。”黑骡身子一哆嗦,定定地看着妈哩水汪汪的眼,晓得西窗下妈哩躲在一边。妈哩泣着想爬起来,黑骡突然用一股大力按下去,胡子狠狠地扎进妈哩的腮上。

  “捱晓得你嫉恨姐。”妈哩不说话,用手抵挡着,黑骡执拗地将妈哩的头抱起来,吭哧吭哧地,妈哩被攥的有点疼。风遽然响起来,雨夹着一阵灰尘涌进门内,墙上的破旧画子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
  “骡子,骡子,草垛被刮倒哩。”野姑子不知什么时候进了院子。妈哩猛地推开黑骡,掩上被黑骡解开的怀飞快地去了里间。***“妈哩,妈哩。”雨停了,野姑子在院子里惊喜地叫着,妈哩慌慌地跑出来:“咋哩?”

  “酱。”野姑子惊讶而又欣喜地看着东南角那弯拱桥似地彩虹。妈哩的脸上出一丝惊讶:“天哩,莫不要出事体?”

  “咋?”野姑子看着妈哩的脸色。“这样子,有灾哩。”妈哩的脸色灰白难看。野姑子的心仿佛悬在间,她感觉出里面一下一下蹦蹦地跳着,梧桐树下落了叶子,一条很大很大的曲鳝泛着一紫一白的节节动着,野姑子吓得跳起脚躲过去。

  妈哩用子挑起来,却又落在地上,就在她再次挑在子上的时候,大牛媳妇突然跑进来。“出事哩,出事哩。”妈哩的手一抖,曲鳝掉在地上扭动着。

  “啥?”大牛媳妇脸蜡黄蜡黄地:“姐夫淹死了。”子啪地掉在地上,妈哩哆嗦着:“天哩,天哩,捱就晓得要出事体。”她望着东南角那处若隐若现的东西,脸变成了紫。雨后的草地,象被梳理过一样。

  到处泛着烧焦了的烂木和药瓶,水抚着河沿懒洋洋地回着,覆盖了一层又黄又白的泡沫。浅浅的洼地里围了一大群人,七嘴八舌地猜测着,妈哩和黑妞挤过去的时候,看见姐夫像一只泡了的小猪一样。

  顿时两腿一软,趴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***一缕浓浓的白烟从老盆里飘出,像一个人形站在灵堂,黑妞心惊跳地看着,突然捂着嘴咳嗽起来。

  “姐,你歇歇去。”黑骡心疼地看着,姐姐眼彤红着,熏得出泪。妈哩看着棺上那个奠字,嘴里不住地嘟囔:“咋走了呢,咋走了呢。”“妈哩,家去吧。”妈哩怕黑妞一个人守灵:“骡子,黑黑,莫让灯灭了。”

  “晓得。”黑骡仍往老盆里烧纸。姐姐就不住地咳嗽。妈哩猛地夺下黑骡手里的纸“烧啥,烧啥。”火苗窜动着,被妈哩摁在老盆里熄了,院子里砰地一声,黑妞吓得直往黑骡怀里拱。

  “莫怕,怕咋地?”黑骡哄着姐姐,眼看着漆黑的门口。妈哩想走,又停下来。“死鬼冤着哩。”她点上一柱香,祷告着:“没钱拿钱花,没饭买饭吃。”看着那缕香在房间里飘

  忽然厉声厉气地:“家里别惦着,娃、婆娘都好。”香轻飘飘地在门口散开去,妈哩叹了口气。“骡子,你姐夫冤不冤?”

  “冤啥?”黑骡瞪起眼。“他咋会想不开哩?”眼直往黑骡身上瞅。黑骡被瞅的浑身不自在,坐着的身子伸了伸:“被鬼身呢。”“人咋见你从那出来呢。”“瞎说!”黑骡惊惧地推开姐姐,脸红着。

  姐姐幽幽地:“妈哩,说不得地。”“捱去那里,他不在哩。”妈哩没再说什么,起身走出门外。

  门外黑漆漆的,只有烟火缭绕着。***“骡子,跟姐说,死鬼是不是你…”姐姐偎在他怀里,她细白的手指纤纤的,黑骡攥在手里。

  “姐,捱就想你过安生日子。”“傻骡子。”姐姐紧紧地靠着他。“捱不想他沾你的身子。”“姐怕…”“怕他咋地?”黑骡虎气脸来,脸色吓人:“不是你大着肚子,他…”姐姐赶忙捂住了他的嘴,轻声细气地:“说不得的。”

  “妈哩晓出是你。”姐姐看出妈哩的神态,她故意说给黑骡。黑骡紧紧地抱着她,昏暗的灯光下,姐姐的眼、口鼻都涂了一层鲜亮的光泽,黑骡心一动。“姐…”“嗯。”“妈哩晓得…”

  “晓得啥?”“晓得咱俩的事。”黑妞猛地翻过身,看着黑骡:“你说啥?”黑骡干脆捏着姐姐的下巴:“那天,她看到咱俩在西窗下…”

  “骡子!”姐姐紧张地看着他。黑骡亲了亲姐姐颤抖的:“她看见捱你。”“骡子,妈哩…”想起妈哩酸酸地样子,黑骡很想跟姐姐说,可他不敢。

  “妈哩不会。”“咋不会呢?”姐姐已经带着哭音了,黑骡心里很踏实:“姐,你说,妈哩能害咱?”“不会,不会,咱好歹是她的娃。”黑骡笑了,笑得很古怪。

  “傻姐。”他的手轻易地爬进姐姐的子里。姐夫那张遗像傻傻的样子,黑骡鄙夷地看着,黑妞搂紧了黑骡的脖子,拱起身子,黑骡的手爬进了那的沟。

  “骡子,妈哩真的个…”西窗下,树影婆娑着,黑骡趴在她的身上,她觉得身子飞了起来“真的哩。”黑骡又癫癫地狂野起来,那又软又,他感到里面的宽大。姐姐就羞臊地:“死骡子,丢人哩,丢人哩。”

  “丢啥?妈哩和爹还哩。”黑骡的手淋淋的,不住地着姐姐肥大的蒂。姐姐就地:“捱是你姐哩,你姐哩。”

  黑骡剥开蒂头,得姐姐麻花似地扭着身子,喜颠颠地:“姐也喜欢。”黑妞偷偷地伸到他的腿间,含羞地握住了:“可就是你不能…”黑骡倔强地:“就能!”看着黑妞面的红靥,又说:“姐,大哩。”头靠进黑骡的怀里:“大。”

  “大捱咋不能?”黑骡股,磨蹭着,溜地嘘着嘴:“你,姐,你。”寿台上长命灯忽闪了一下,灯花忽然亮了,屋里一下子变得通亮。姐姐忍不住地从黑骡前开门里伸进去,那东西黑黝黝的,贼亮贼亮,蘑菇头样地扑棱着。

  黑妞又惊又喜地翻掳着,黑骡地看着姐姐,股抵在姐姐的腮上。姐就斜眼看着他,黑骡一使劲,歪到姐姐嘴里。“死骡子。”黑骡使劲扣进姐姐里面:“,你的。”

  牙齿碰触着子,黑骡感到了疼痛,同时又发着一股望,看着姐姐鼓起的腮帮子,黑骡腾起身子深深地进去。

  “骡子,骡子,你爹…”妈哩风一样地扑进来。慌得姐弟俩缩起身子遮挡着“要死哩,要死哩。”妈哩羞得要躲出去,可一时顾不得了,她着气:“你爹,你爹…”紧张地黑骡子:“爹咋啦?”“你姐夫附身了。”妈哩惊惊惶惶地说。

  黑骡跟着妈哩快速地窜出去。***见了黑骡的爹一下子萎蔫了,口里吐着涎涎,两眼翻白。“驴的!”黑骡恶狠狠地,一巴掌。妈哩疼得心一扎煞,她晓得姐夫平常最怕黑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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